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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消息，想说今天白天那些幼稚的小动作。可陆闻峥不要这些。陆闻峥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认错。
他要许照眠承认自己真正怕什么。
“错在……”许照眠声音很低，“明明想让你留下，还要先叫你走。”
陆闻峥的手指停住。
雨声一下子远了。
许照眠垂下眼，像终于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我错在不该让你猜。”
陆闻峥很久没有说话。
久到许照眠几乎以为自己又答错了。
然后陆闻峥低下身，吻了吻他的后颈。
不是奖赏。
更像确认。
许照眠整个人轻轻一颤，手指抓住床单，没再躲。陆闻峥的手臂从身后绕过来，把他慢慢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水。”陆闻峥说。
许照眠皱眉：“不想喝。”
陆闻峥看着他。
许照眠闭了闭眼：“喝。”
水杯递到唇边，温热的。许照眠就着陆闻峥的手喝了几口，喉咙里那点干涩被压下去，心口却仍旧发胀。陆闻峥把杯子放回去，又重新检查他的手腕、膝盖、眼罩压过的皮肤。
一处一处，不急不慢。
许照眠被他看得难堪：“你别像验货一样。”
陆闻峥抬眼：“这是照护。”
“惩罚完再装好人？”
“不是装。”陆闻峥说，“这是规矩。”
许照眠不说话了。
他把脸偏向一边，脖颈上还残留着刚才眼罩系带擦过的触感。陆闻峥替他披上毯子，手指经过他肩头时停了一下。
“还怕我走吗？”陆闻峥问。
许照眠沉默很久。
然后他说：“怕。”
这一次，他没有加刺，也没有把话说反。
陆闻峥把他抱紧了一点。
“那下次别说让我走。”陆闻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很低，“直接说留下。”
许照眠闭上眼。
他的指尖慢慢抓住陆闻峥的袖口，像是还不太习惯这样坦白，却已经不想再放开。
“留下。”他说。
陆闻峥低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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