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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仙道:“刚才对视之时,我从你的意识中捕捉到这些画面。在我们常家的传说中,元祖古魔是远古时代的一位大魔,也是我们常家一族的源头之一。不过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位大魔便因过于残暴而引发天劫,最终被埋于地底深处。你怎么可能跟他有过交集?”
庄森闻言心头震惊不小,没想到出马仙家竟然能跟二十多万年前的古蛇一族扯上关系,而且还是他们的源头之一……
那么其他几支仙家呢?他们是否也和常家仙一样,跟那古蛇族有关联?
于是,他将自己和古蛇族首领元神斗法的事讲了出来,听得那位常仙呆愣半晌,最后沉吟道:“没想到你竟然跟元祖古魔还有这样一段缘分。虽然那位古魔是我们的先祖,可终究入了魔道,不入常家仙门的祖庭之列,但终究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尤其还是个道士。不过,看在胡天宝和柳红月对你青眼有加的份上,我这次放你一马,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恭恭敬敬的喊一声铁山老祖。”
庄森怒极反笑道:“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你这条蛇妖算他娘的哪门子的事?有本事,把老子打服了再说!”
在场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
李金吾知道以面前这位常家铁山公的本事,别说庄森一人了,就算把村子里所有的仙家弟子都找来,也拦不住他。
可这个小道士也太狂了,有好好的台阶不下,还惹怒老祖,这叫怎么回事嘛?
他本来对道门中人就不太感冒,见庄森大骂自家仙人是妖怪,更是心中有气,索性不再理会,看他如何应对。
胡远志也是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常铁山怒极反笑,不急不慢地走上前来,从他体内涌出的狂暴气息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毕竟对方有着至少千年以上的修为,庄森即使天赋异禀,又屡逢奇遇,眼下也绝对抗衡不了,全身法气被压制得无法发挥,片刻后两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扫中,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常铁山来到庄森面前约三米处站定,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着他。
正当他伸出右手想要拎起庄森时,后者突然朝上打出一道社令雷箭,集中成一束的强猛雷气在常铁山编织的阴气网上轰出一个缺口,而后他施展轻功从中穿出。
“这蛇妖要发疯,大家快离跑!”庄森喊了一声,然后很快就跑没影儿了。
李金吾眼疾手快,抓住地上那对前来看事的夫妻蹿出门外,同时还不忘体型胡远志和于棠赶紧离开。
常铁山的目标不是他们,任其离开,最后化作一股青风,朝庄森追了过去。
庄森头也不回地冲出小洋楼,凭借思感知道常铁山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便没命似的多路狂奔。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村西头的一间酒吧。
酒吧通常要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营业,如今大门关着,庄森哪还顾得上这些,所幸门没锁,他撞开门后直接躲了进去。
说来也怪,当他进入酒吧后,那常铁山也来到酒吧门口,可似乎并未发现庄森,而是继续朝前追去,其气息也越来越远。
庄森心想这一关总算过去了,就从吧台后头直起身来,不过心中却在奇怪,以那常铁山上千年的修为,怎么可能感应不到自己就在酒吧里面?
不过眼下能捡条命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也管不了那许多。
他松了一口气,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酒吧挺大,除了吧台区,还有十几张大大小小的桌子,余下三分之一是台球区,摆着六张台球桌。
因为还没营业,所以大部分灯都关着,有些昏暗。
他掏出手机,本想给胡远志他们打个电话,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常铁山还在满大街的找自己,万一暴露行踪,只会连累大家。
不知不觉间,他口干舌燥起来,喊了好几声“老板”都没有人回应,于是忍不住从吧台后面拿起一瓶红酒,看清楚牌子后,从钱包里取出几张大钞放在柜台上,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酒至半酣,鼻尖掠入一股淡淡的清香,紧接着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内间缓缓走了出来。
庄森一愣,先是看了看对方,然后指着柜台道:“我把钱放在这里了,如果不够的话你说的个数,我补上。”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走着,来到他身旁停下。
昏暗的灯光轻柔地洒在身旁这具婀娜多姿的身躯上,并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修长的剪影。
庄森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不知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因为眼前这女子的姿势足以和柳红月一较高下。
但思感告诉他,此女的真实身份绝不是区区一个酒吧老板那么简单。
“钱拿走,算我请你的。”女人淡淡一笑,连声音都极富魅力。
面对如此暧昧的氛围,庄森强压下涌上心头的莫名邪火,正色道:“多少钱,我不白喝。”
女人看也不看那酒一眼,直接说道:“那就一百万,给你打个八折。”
庄森哑然:“宫廷玉液酒也没这么贵吧。”
“一百八一杯嘛。”
庄森将思感往她身上延伸过去,发现对方是个活生生的人,既非鬼魂,也不是仙家,更不是妖怪,但她身上有一种很强的法气,令人捉摸不透。
本想就此离去,可没想到对方早已在无形中封死了自己的进退路线。
庄森一惊,难道自己刚离虎穴,又进了狼窝?而且还是头大母狼?
女人问道:“你刚才好像在躲什么人?”
庄森道:“不是人。”
女人笑了:“难道是鬼吗?”
“比鬼可怕多了。”
“还有什么比男人中的色鬼更可怕呢?”女人说的暧昧,眼神也很撩人。
庄森并非柳下惠,见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便干咳一声,说道:“谢谢你的酒,我该走了。”
女人忽然一晃,拦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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