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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辞神色郑重：“这件事，也是我与王爷今日前来想问外祖母的事。”
她停顿一瞬，继续：“我们还查到，有两名探子，出自永安王府。”
镇国王妃神情微微一滞，失声说道：“永安？不会的，他绝不会对你们下毒手。”
见到外祖母这般反应，陆朝辞心里更加确定，永安王对他们并无恶意。
她轻声宽慰：“外祖母莫慌，永安王派来的人，并不是来加害我与孩子的。”
“那二人接到的命令，是护我平安生产。只是还有一桩嘱托，要等两个孩子降生后，查看他们身上，是否有龙鳞胎记。”
镇国王妃和许琳瑶闻言，相视一眼，无奈地笑出声。
许琳瑶叹道：“永安应当是对王爷的身世心生怀疑，才这般做的。没想到以前一个直来直往，有问题就直接问出来的人，也会绕弯子了。”
“之前我在朗州曾问过济川永安的近况。这些年他一直处在萧时青的监视下，日子过得战战兢兢。性子有所变化，也是难免的。”镇国王妃心疼道。
听着外祖母和大舅母的对话，陆朝辞心中的猜想愈发笃定，抬眼问道：
“外祖母，这么说来，王爷身上这龙鳞胎记是皇家世代相传的吗？”
镇国王妃沉吟片刻：“倒也不是整个皇家都有。”
她缓缓道：“太祖皇帝的两子中只有承泽太子这一脉遗传了太祖的这龙鳞胎记。时安殿下出声后身上也有这胎记，永安的母妃早逝，从跟在时安殿下身边长大，知晓这龙鳞胎记的事。”
“他见王爷的容貌和时安殿下相似，心中起了疑惑，或许才有的这一出。”镇国王妃的目光落在萧衡宴的脸上，眼神中露出些许怀念。
陆朝辞微微蹙眉：“都是太祖和太祖皇后嫡子，为何当今皇帝这一脉却没有这龙鳞胎记？”
镇国王妃摇头：“当年先皇年少时，就因为自己没有和承泽太子一样，遗传太祖皇帝的龙鳞胎记，心中耿耿于怀，还在军中闹过不小的风波。”
“后来被太祖皇帝狠狠斥责，下令不许众人再提起这件事。随着时间过去，当年的那些老人也都去世了，这件事慢慢地被人淡忘了。”
……
从镇国王府回到荣王府。
一桩疑团算是解开了，可陆朝辞的心底，又生出了新的疑惑。
萧衡宴在她身侧坐下，伸手轻轻抚开她眉间蹙起的浅纹，声音温和。
“别想太多。你忘了外祖父先前说过的？晏家手中，握着太祖皇帝遗留的一桩关于先皇秘辛。”
他眸光微深：“说不定，这秘辛就与这龙鳞胎记有关。”
陆朝辞抬眸：“王爷，外祖父可有提起，晏家那边什么时候来北境。”
“外祖父前些日子同我提过，已经收到晏家回信，约莫两个多月后，晏家家主会亲自来北境一趟。”
陆朝辞轻轻点头。
见她眉心渐渐舒展，萧衡宴继续道：
“至于瞻瞻和淇淇身边伺候的人手，你也无需再费心顾虑。现下能用的人暂且留用，其余不必再四处寻觅了。”
陆朝辞抬眸看向他：“王爷早有安排？”
萧衡宴颔首：“是我在城防营这两日，收到了五师伯与大哥的来信。信中说，五伯母和大嫂会在你生产前夕赶来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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