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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成疾笑了笑，向几人解释了自己想法。
当初在十五岛的时候，封荀赖上了商成疾，就总想着法儿地在他面前刷好感度。
但偏偏两人的初次相遇相当不和谐，因为旁边还站着刚从粪水里爬出来的一二连的兵崽子们。
商成疾对封荀的这种训练方式也极其反对。
“我这是脱敏训练，在战场上，你永远想不到敌人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
封荀和商成疾坐在那棵老榕树下，夕阳之下，岛上所有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于是他们在很远的地方肩并着肩。
“比如？”
那个时候的商成疾还没偷看过封荀的档案，在他的眼里，封荀只是一个普通的连长。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真正的战场。
封荀开口道：“比如，可以用动物的粪便来制作臭气弹。”
商成疾发出一声轻笑。
封荀转头看向商成疾，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你别小瞧这些臭气弹，它们对士兵会造成严重的心理干扰，除此之外，还有可能造成生物污染，二战期间就有过好几起因为粪便污染伤口造成的死亡案例。”
商成疾也变得认真起来，仿佛在大学课堂上听老师讲课，眼神专注。
“在亚洲的一些部落，那里的人没有先进的枪支弹药，却能利用晒干的羊粪做出简易的烟雾弹......”
封荀说着话，瞧见商成疾侧耳倾听的模样，心里忽地像是有根羽毛在挠痒，于是声音飘了起来。
封荀：“想学吗？”
商成疾：“咱们部队还教这个呢？”
封荀：“连队不教，我教你。”
商成疾：“岛上可没有羊。”
封荀：“那就用猪粪。”
于是第二天下午，封荀带着商成疾把猪圈里原本囤着要做化肥的猪粪给偷了，躲在行政楼后面的空地上，点了几把火。
结果猪粪燃烧后产生大量的恶臭气体，差点把待在楼里的团长给熏晕过去。
团长骂骂咧咧地跑到空地上抓人，封荀早就带着商成疾跑了。
烟雾散尽，角落里的封荀抬头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
虽然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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