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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这心里实在没底，干脆叫来了司笙。
司笙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回。
“可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没有。”团长摇摇头，“上面只批注了一个不通过，什么理由都没写，我也摸不清上面的想法。”
司笙陷入沉思。
团长内心有点焦灼，本来到这一步该放弃的，但她实在不甘心：“不行，我打算亲自去一趟。”
她想要替团员们争取一些权利。
司笙拉住她：“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可以帮忙当当说客。”
团长复杂地凝视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好，那就拜托你了，司同志。”
本来这种事她不想麻烦外人，但司笙就是能给她一种感觉，好像有她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来到领导办公室后，司笙瞅着这领导觉得有点眼熟。
团长上前询问：“科长，我们提交的申请你为什么打回来？”
科长看着她没什么好脸色，一开口便是严厉训斥：“袁红，你身为文工团的团长，本来应该以身作则，可你看看你的心思都飘到哪里去了，不好好练习文艺，反而搞这些有的没的，娱乐过了头，哪有半点文工团的样子！”
团长很生气，这不仅是污蔑她，也是污蔑照相。
她据理力争：“科长你这么说实在太过分了，拍摄和宣传到底哪里不对，有什么不好，照你这么说海岛上的照相馆全成娱乐了，我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宣传文工团，留下大家最美好的瞬间，从来没有什么歪心思！”
可她努力为自己正名，科长却全然不放在眼里。
而司笙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对方长得像谁，那个之前被她赶出百货大楼的文工团团员之一，叫……罗红秀来着吧。
怪不得科长来这一出，感情是公报私仇啊。
见团长情绪不对，司笙主动打断，帮腔说话：“科长，这一次的宣传是为美食节做准备，到时会有外宾来旅游，如果能让他们看到文工团的美，也能为咱们文工团打出名声去……”
可科长没听完就不耐烦地打断，而且将矛头对准了她。
他可没有忘了女儿说过，还有一个百货大楼的老板一直帮着团长，处处针对她，想必就是这人了。
他直视着司笙，企图用领导的威压让她害怕，但是发现这人目光丝毫不惧，不卑不亢。
科长有些不满，他早就习惯高人一等，也习惯别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司笙平视的态度叫他不满意。
他冷哼一声，话是对着团长说的，锐利的目光是对着司笙的。
“想顺利举办也不是不可以，让文工团所有人都参加，我就批准。”
司笙心知肚明对方还是想把女儿塞进去吧。
第一步是让所有人都参加，第二步怕是要让某个人领衔主演了。
司笙见这人说不通，直接表示：“既然这样，看来我只能直接报告上级，让上级来决定谁对谁错。”
听到上级两个字，科长半点不怵，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
“你少拿上级唬我，真以为一个小丫头片子就能随随便便见到上级，你当上级领导是什么，街上的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吗？”
科长嘲讽她。
他坐直了身，目光审视：“丫头，劝你不用狐假虎威，你就算找上级也不会有人理你，要么同意我的话，大家都好，要么跟你身边那个人滚蛋，以后别想在我这里通过任何审批。”
他越说越狠，团长心里都有些打鼓了，但看向司笙，她面上却是一点不慌，优哉游哉地打起座机电话。
科长见她如此挑衅自己，愈发不满，双手抱胸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他可不相信她有这个本事能惊动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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