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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的誓言大概跟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一样，到了夜里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第二天她还是起不来！
奈何她每次夜里又睡得死，根本不反抗，也拒绝不了某人！！
可她倒也不担心了。
既然大夫都说了她身子无碍，那便由着他去吧。
反正她睡得沉，什么也不知道，醒来有人替她揉腰捶腿，还有热粥喝，也不算吃亏。
她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梁妲：“粥里再加一勺糖。”
娄钰笑着应道：“好，加两勺。”
梁妲没有再回答，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竟是又睡着了。
娄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替她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掖好被角。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目光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怜惜。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娄钰：“姐姐好好睡，睡醒了什么都会好的。”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端着空了的药盅走出房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地龙的热气从脚底缓缓升起，和梁妲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冬日的上午渲染得无比安宁。
…………
大年三十，汴京城里却下了好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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