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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是温暖的取暖灯。
他屁股底下坐的是柔软的大沙发，身边坐着的是贺哥。
而贺哥现在，还正在给他擦脸。
刚刚还抱他了，哄他了，就差没亲他了。
江野这样想着，重新充盈起来的内心小脸一黄，肿肿的眼睛眯了眯，闭上了眼。
他任由贺沉帮他擦脸，给他的眼睛敷上冰块，嘴上小声道，
“刚刚，只是感觉太幸福了。”
“因为太幸福了，所以眼泪擅自跑出来了。”
江野的声音很小，说话的时候睫毛还一颤一颤的。
可是就算声音再小，贺沉离得很近还是听得清。
就算脸上那点紧张的小变化再微弱，贺沉还是看的见。
听着江野有点傻乎乎的发言，贺沉没有评价，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笑着道，
“是吗？”
“那不是伤心的泪水真是太好了。”
像是在配合着江野，贺沉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他很好的顾及到了江野那薄薄的脸皮，语气就像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野闭着眼睛，感受着贺沉的指尖在他眼部的动作，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
真好，贺哥真好。
他无端的想，可能真的贺哥永远也不会拒绝他的。
只要他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等下。
江野想到这，本来还甜滋滋的心，又开始提了起来。
他，好像、已经对贺哥，做了很过分的事。
这样想着，江野的指尖紧了紧，不自觉的蜷缩着手指握拳。
贺沉注意到江野的动作，伸手握住江野的拳头。
他的手掌比江野的要大上一圈，刚好能够覆盖住江野的手掌。
江野看不见，但他听的很清楚。
贺沉说，“小野”。
贺沉只是温柔的喊了一声他，没有再做其他的举动。
但就是这样一声简单的呼唤，却奇迹般的制止了江野的动作。
江野僵硬的手指重新舒展开，在贺沉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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