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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到顾蔺年的血管中，他们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看向鱼离。
鱼离也看向他们。
桌上、地板上散落着数目惊人的、消耗过的抑制剂针管。
他的脚步顿了下、没有再走近，他开口：“蔺年……”
顾蔺年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赤红色的，他盯着鱼离看了会，声音沙哑：“出去——”
他额间的青筋暴突，似乎在用全部的意志压制着自己的本能。
鱼离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的喉头哽咽：“我可以帮你——”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在经历一次如同初业一般的折磨。
顾蔺年会对他怀有愧疚吗？
不会吧。
“我说出去！”
鱼离看见他抬起手，他看见顾蔺年的手臂上都是针孔，密密麻麻的……SSS级alpha的易敢期用普通抑制剂根本压不住，他需要的剂量是常人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鱼离又走近了一步。
“滚——”顾蔺年猛地站起来，他转过身，额头猛地撞在旁边的墙壁上。
“砰！”
墙壁现出一道裂缝。
“陛下！”医官们想要将他按住。
可顾蔺年的力气太大、几个beta医官根本按不住，但他们像是见多了这种情况，有人眼疾手快朝着顾蔺年手臂里注社了一针高浓度的镇静剂，他才渐渐安静下来，继续坐在行军床上喘气。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
医官们这才分出心神，请鱼离离开。
鱼离只好离开，在离开前，他听到了某种通讯的声音，微微顿住脚步，转过头看。
顾蔺年双手捧着信用仪，眼睛死死地盯着它，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汗珠那边划过。
他低声说道：“姜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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