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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担心，你痊愈后，会变成另一个样子。”宁关戳起一粒豌豆，随意聊起似的。
许见川收回目光：“我认识你时是什么样，就永远是什么样。”
“在过海那次吗？还是圣安东？”宁关试着回忆。
“区别很大吗？”
“嗯。”
餐厅的音乐切换了下一首。
窗外江上有月亮。宁关上学时看过的月亮，许见川在奥斯汀看过的月亮，急诊楼侧树梢上，更衣室的窄窗外，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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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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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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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ly.
一年九个月，三十二万字，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个故事花这么长时间，更没想过会写到这个字数。应该和中间不得不停下来的几个月里坚持写了其他几篇一共七十万字有关，坚持写，是会锻炼出让故事更丰富一些的能力，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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