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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身体陡然失衡，下意识的松开了怀里抱着的白岩，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了青羽修长的脖颈。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锁骨，闻到一股清冽的竹香，混着淡淡的松木气息。
白岩猝不及防之下，像个雪球顺着楼梯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毛茸茸的身子撞在每一级台阶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最后四仰八叉地躺在楼梯脚下，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青羽看了白岩一眼，确定他没有受伤，这才抱着她下了楼梯来到沙发上，将她轻柔地放下。
沙发垫陷下去一个浅浅的窝，她整个人陷在里面，脚悬在边缘。
随后他从空间纽里拿出了干净的帕子，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跪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袍铺在地板上，像一泓安静的碧水。
他捧起她的一只脚，认真又温柔地擦拭，从脚尖到足弓再到脚踝，每一寸都擦得仔细。
那帕子柔韧而微湿，贴着她的皮肤滑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麻痒。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她的脚踝时力道极轻，像在握一截易碎的玉。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脚上，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两只脚擦得纤尘不染后，这才满意的叫了机器人管家，将她的鞋从二楼拿下来，替她穿好。
他替她穿鞋时，手指绕过她的脚后跟，将鞋帮轻轻提上去，指尖无意擦过她的脚踝，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整个过程他做得格外自然。
明明顶着一张皎俊清辉的脸，一身清贵气质。
此刻却仿佛是她身边已经伺候了很久的仆从，甘愿俯首，只为她一人折腰。
秦素盯着他青色如绸的发顶，怔怔出神。
他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有几缕搭在她膝盖上，凉丝丝的。
她一时脑子里不知该想些什么。
他温热的手捧着她的脚擦拭时，那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心上扫动，酥酥痒痒的。
她不敢动，可又十分羞耻，总觉得他这样的举动太亲密了些。
虽说两人背地里算是主仆关系，可她目的只是让他帮助自己达成愿望，而非真的把他当成仆从一样使唤。
偏他做得那样认真，认真到她都感觉自己一双脏兮兮的脚身价倍增，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他做完这一切。
穿好鞋后，她正想着说点什么，比如让他以后不用这样。
但话才到嗓子眼，青羽已经起身道。
“早餐已经预备好了，你想在这吃，还是去餐厅？”
秦素想说的话一下子堵了回去，只好顺着他的问题答道：“去餐厅吃吧。”
青羽轻轻颔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润。
“好的，那我去厨房取，素素在餐厅等一会儿。”
说完，他转身往厨房方向走，步子从容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一走，秦素的话又没法再说出来了，心里有一种别扭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盯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正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腿就再次被白岩抱住。
他水雾雾的眸子里满是委屈，瓮声瓮气地道：“素素疼。”
说着，将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撞疼的手臂伸了出来，使劲的抬高，想要给她看看。
那手臂上有一小片淡红的擦痕，衬着他白色的绒毛，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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