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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了烬墨聒噪，凤歌又凑了上来。
“你昨晚咋啦？”
“没事吧？如果不舒服，我陪你去医疗区看看？”
好在凤歌的话没烬墨那么密，语气也轻，像怕惊着她似的。
他的下巴还红着一块，却顾不上管，两只眼睛只盯着她的脸。
秦素摆摆手：“没啥事，好着呢！”
“别在这大门口当显眼包了，先找教室吧！”
凤歌见她确实没什么大碍，脸上顿时堆起了笑。
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把方才被烬墨撞出来的那点委屈都盖了过去。
“好嘞，老大！”
“下一节课在三楼，我带路。”
他麻溜地让开身子，往前多走两步，引着秦素去教室上课。
后头的青羽死死捂着烬墨的嘴，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肩膀，把人留在原地。
等秦素走出一段，青羽才松开，凑到憋得一脸通红、快气炸了的烬墨耳边提醒道。
“赤烨首席可是威胁过，不许把他昨晚在素素卧室的事告诉她。”
“你要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首席可是SSS级精神力的强者，他要真想收拾你，全星际没几个拦得住。”
在持续领教过赤烨和霄烈两个SSS级的变态后，青羽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
那种等级之间的鸿沟，像天与地之间的距离，不是靠血脉或努力就能轻易跨越的。
况且赤烨威胁他们保密，本身对秦素是有利的，他必须管住其他几个人的嘴。
然而，青羽还是不懂，有些人即便身体是诚实的，但嘴一定是硬的。
烬墨听了青羽的话，想到那红毛狐狸不知道在秦素屋里干什么，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股火从胃里一直烧到嗓子眼，烧得他整张脸都绷紧了。
“他算什么，我会怕他？”
“不就是个SSS，他还敢打死我不成！”
“我这就告诉秦素，他就是个变态，大半夜往她屋里钻，不知道干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见烬墨这小脑不发育、大脑发育补全的蠢样子，青羽脑仁疼。
原本很少有脾气的他，语气也不由得冷了下来，像被风吹凉的竹叶。
“你最好闭嘴！”
“他要真做了什么，素素知道了肯定会难受。”
“况且他是素素的师父，昨晚应该是在给素素治疗精神力枯竭。”
“你没看到素素刚才的情况已经好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烬墨也停止了挣扎，回想了一下方才秦素的脸色，的确红润有光泽，似乎没什么大碍了。
那脸颊上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像被晨露洗过的桃子。
难道那红毛真的只是在给秦素治疗？
见他不闹腾了，青羽暗暗松了口气，又继续道。
“他要做好事不留名，你还上赶着替他在素素那刷好感，你傻不傻？”
“难道你就愿意看到，素素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不断和他亲近，甚至比跟你关系还好？”
这话似乎一下就戳中了烬墨的软肋。
他眼神飘忽，不自觉清了清嗓子，片刻后红着耳朵点点头。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那行吧，昨晚的事我不会再提。”
听到这话，青羽扣着他肩膀的手松开，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顺了毛的大狗。
“你走吧，先去上课。”
“待会儿还有件事，单独跟你说。”
烬墨狐疑地扭头盯着他：“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青羽轻笑，那笑容浅浅的，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月光。
“说了怕你分心不好好上课。”
他当然不会告诉烬墨，那件事不仅仅是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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