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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劲。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在轻轻嗅着什么，鼻息温热，正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皮肤。
林屿泽手指一顿，侧头看了一眼。
黎厌闭着眼，神情专注地贴在他颈边，鼻尖蹭着他的肌肤，仿佛在确认什么气味一样，呼吸轻缓又克制，像是带着某种隐秘的沉迷。
“你在干嘛呢？”林屿泽不解。
黎厌睁开眼，对上林屿泽的视线，唇角微扬，嗓音低低的：“宝宝身上香香的，好闻。”
这话一出，过往的梦境与现实离奇般重合。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林屿泽额角一跳，也许之前那些梦，并不只是黎厌毫无逻辑的荒诞梦境，而且他会付出行动的真实想法。
曾经的那些变泰梦境，或许就是黎厌的真实面孔，他现在这样，是彻底不装了。
黎厌语气很真诚，说得煞有其事：“我说的都是真的，宝宝身上很香，抱着暖乎乎的，像....”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屿泽紧急打断，“不准再喊我宝宝。”
听了一下午，他对这个肉麻的称呼，已经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
“好。”黎厌答应得很快，却忽然换了另一个个称呼，带着点笑意喊：“哥哥。”
林屿泽一噎，他确实比黎厌大几个月，可这个称呼从黎厌嘴里叫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他张了张嘴，喃声道：“你就不能正常喊名字吗？”
黎厌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摩挲了下，解释道：“喊名字太生疏了，情侣之间很少单独喊名字。”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得按正常的情侣相处吗？总要称呼得亲昵一点才像情侣。”
“巧言令色。”林屿泽冷哼了一声。
“如果不喜欢哥哥这个称呼，我再换别的。”
黎厌抓住机会，把自己想喊的爱称，一一喊了出来：
“宝宝。”
“哥哥。”
“宝贝。”
“乖宝。”
“老婆。”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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