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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针脚歪斜、棉花外露的玩偶小人，被她攥在手中，扭成了麻花。
开彻的是个平平无奇的阿姨，身上穿着某某清洁公司的员工服，她相貌普通的让人过眼就忘。
阿姨面无表情道：“你们这次彻底暴露，给我们惹了很大的麻烦，鹃城的布局全部作废，所有人员都要静默撤离。”
“西市和海市那边的一些行动也都受到了影响！”
“我会送你们去指定地点，之后你们转道，直飞丑国。”
“听风者听到了新的低语，现在确定，下一次倒计时会在丑国和加国出现。”
“这是老板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玩偶小人嗤的一声：“还真被那假面说中了，祂是不是和听风那家伙一样，可以偷听到梦魇世界那些家伙说话？”
“不对，祂的能力应该比听风更强，祂可是先一步就预告了倒计时出现的地点。”
阿姨没搭理他。
塔罗师抬眸，仅剩的一只眼猩红无比，“组织决定怎么对付假面？”
“祂身份太神秘，追踪不到。”
“那就从黎戈下手！”塔罗师猛地前倾，半边脸因激动而扭曲：“她肯定和假面有联系！假面在贴子里说的热心市民肯定是她！”
“抓住她，不愁钓不出假面！”
清洁工阿姨声音依旧平稳：“‘假面’和黎戈，老板另有安排。你现在需要想的，是如何在丑国把事情办漂亮。”
“你们这一趟去丑国，除了获取更多梦晶外，还有一件事。”
女人话音一沉：“狙击霍镇西！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她成为清醒者！”
她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目光扫过塔罗师绷带下狰狞的轮廓，和那个蜷缩着的破烂玩偶。
“至于鹃城，和那个叫黎戈的小丫头……”
清洁工阿姨嘴角下撇。
“这些蹦跶的小虫子，很快就和鹃城一起安静下去了。”
“老板会送这座城市一件大礼！”
第二天，黎戈又是在林思桃的打鸣中醒过来的。
她被子一掀，一蹦而起，抱起林思桃往床上一摔，将对方的脸柔搓到变形，才发泄完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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