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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振国很真诚，问的也很谦逊，至少没有周澜那种，隐形的优越感和高高在上。
林爱芬一向很好说话，他答应给钱后，就再也没为难过他，也没在公共场合，主动宣扬过他们的关系。
卫振国以为，她一定会答应，毕竟她一直很温和。
“不行。”
“那我们去那边大树……”卫振国一愣，再看林爱芬，她说的，不是行，而是不行？
“你说不行？”卫振国简直要怀疑人生了，在卫家的时候，她一向唯唯诺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卫振国跟她根本聊不到一起去，没有共同话题，那时她瘦瘦小小，脸色蜡黄，刘海挡住眼睛，他连看她长得什么样，都懒的看。
但林爱芬是个没主意，性格温和的女人，这个印象已经深入脑髓，那天他爸妈来对峙，也是把她逼迫的，只会静静的哭。
她什么时候说过拒绝，后来瑟缩着，遇见了也会点头问好，卫振国认为，她是害怕他这个副营长，事后报复。
她怎么可能拒绝，卫振国皱着眉，大量林爱芬。
此时，她目光并未躲避，迎着他的目光，直视他，目光坦荡，脸上哪还有曾经的瑟瑟发抖，和没主意，只会哭泣。
近距离面对面，那种美貌的冲击，跟在台下，远远的看她唱歌，完全不同。
卫振国那时还是以为，是舞台给了她加成，让她变得光芒四射，现在两人距离只有一个身位，才恍然，她是真的很漂亮。
瓜子脸，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尾上挑，显得及其妩媚，一看人时，像留下一把小钩子，秀气的鼻子，薄薄的微粉的唇，像是三月开的最好的桃花。
阳光一照，她皮肤白的，几乎是透明色。
卫振国也不是没见过世面，首都军区，那些领导家的大小姐，那些文工团的台柱子，居然也没林爱芬，生的好看。
喉头微动，卫振国开始怀疑人生，以前怎么没发现，她五官这么精致出色，好看的像画里的姑娘。
从她神情上，他根本没发现，她对他的恐惧。
沈寻晏刚还为难，不知用什么理由，阻止卫振国接近林爱芬，现在好了，不用费心想理由了。
卫振国皱眉：“为什么？”
据他所知，林爱芬从未私自针对他跟周澜，上回周澜吃了大亏，是团长和政委听见了，并不是林爱芬去告状。
“我们私下见面，万一您那位爱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沈寻晏乐不可支：“对，别私下见面了，上回我哥还在，那位周同志，就冲过来，说什么搞破鞋，找小三，说小林，破坏别人家庭和婚姻，这回不定给人扣什么帽子呢。”
卫振国咬牙，沈寻晏真是唯恐天下不乱，那天团长政委，怎么就走了那条偏僻小路，虽然是家里女人上不得台面的密谋，可也让他在团部这些营长副营长面前，抬不起头来。
那些人里有沈寻晏，保不准就是他使的坏。
变化最大的，是林爱芬，她被提拔成干事，有一个月吗，不可能变化这么大，唯一的解释，当初对峙时，她流眼泪的样子，是装可怜。
装可怜，博得别人的同情，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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