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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弹飞了。
这个话题也就不了了之。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白天被破坏的都市沉匿于夜色之中。
方谦将萧惊肆送到了公寓楼下。
徐止靠在车窗上跟萧惊肆挥手道：“肆哥，那我们去吃饭了啊？”
“嗯。”萧惊肆转身往楼里走，情绪不明地应了声：“再见。”
电梯缓慢上行，不知为何，萧惊肆总感觉今天的电梯灯光比往日暗了许多。
电梯停在了自己的楼层，萧惊肆走了出去。
声控灯并没有像平常那样亮起，似乎是坏了。
但萧惊肆并不在意，电梯离自己的公寓门不远，借着电梯里的灯光光线，萧惊肆触到了密码锁，然后开门。
门推开侯，昏暗的房子里，萧惊肆一眼就看见了敞开的阳台门。
夜风通过敞开的门吹进，掀起那如月色细腻的白色纱帘。
萧惊肆并没有着急开灯，眼瞳已经适应黑暗的他可以借着从阳台落进的细微光亮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影。
那人指间夹着烟。
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屋子里，隐约能闻到些许烟草味。
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表情。
但他知道是谁。
萧惊肆开了盏小灯，灯光亮起，他便清楚看见垂着眸姿态冷肃坐在沙发那的慕延。
他没有抬眸看萧惊肆，目光淡淡，侧脸线条利落，透着一股少寡冷漠的疏离感。
萧惊肆含着笑意开口叫了一声：“哥哥。”
唤完，他又像如往常般亲昵地靠过去，将慕延手中的烟抽走碾灭在桌面上，随后语调温柔带着撒交道：“等我很久了吗？”
此刻的萧惊肆就像晚归被蹲守在家的大家长抓到后，开始卖乖混过去。
慕延掀起眼皮，一双暗红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看似喜怒不形于色，实际眼底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
他抬手，冰凉的指腹蹭着萧惊肆的下颌，嗓音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总是不跟我说呢？”
慕延声音很轻，俊冷的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冷硬又令人心底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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