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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让人不忍直视。
许望舒：“这房子好像有股气味。”
穆星回：“这气味应该残留了有几年了。”
许望舒：“那油画用的颜料有些不对劲，若是没看错，颜料里加了特殊成分，可以扰乱人的神智。”
付铭宇：“这画应该画了好几年，油画的味道，现在还没散干净吗？”
穆星回点了点头，道：“有，这画中隐藏的物质，会持续挥发。”
付铭宇眉头深锁，之前他只觉得这画能调动晴绪，没想到，颜料也有问题。
一些娱乐场所为了调动人的情绪，会在场中燃放一些特殊香料，这些画的作用应该也是一样。
转角的黑色旋梯顺着挑空区域蜿蜒而上，扶手上覆盖着不少灰尘，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能听见实木的轻响。
地板声咚咚作响，付铭宇感觉心脏怦怦直跳。
许望舒：“这里好脏啊！都没找人来打扫一下吗？”
付铭宇：“之前，是想找人打扫的，家政公司一听是这里，都不敢来。”
穆星回：“家政公司的人不来是对的，他们比你那朋友要明智啊！”
付铭宇：“可能吧。”
家政公司干活是要评估风险的，万一员工在这里摔伤了什么的，需要赔偿的可不是一点点。
据说，别墅的前几任主人，也请过家政来打扫。
每回来的人，都会出点意外。
时间一久，即便别墅主人开价再高，也没家政公司敢接了。
穆星回随手打开了一间杂物房，房间里堆积了一些雕塑。
穆星回满是嫌弃地道：“不但有清凉的画，还有清凉的雕塑。”
付铭宇：“这些雕塑好像是买别墅的时候送的，之前，有个房主好像不太喜欢这东西，想要转手出去，可惜，没有人要。”
穆星回撇了撇嘴，有些讥讽地道：“这么艺术的东西，还是需要落到懂艺术的人手里，我是不懂。”
付铭宇：“我也不懂，这世上恐怕懂艺术的人，还是少数的，要不然也不至于没人接手，这东西不是铜、不是铁，卖废品都没人要，找人处理，还得倒贴钱。”
穆星回：“你朋友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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