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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
“你请哦。”
“我请。”
到了早餐店，池岁雨掏初手机对着早餐店的招牌拍了一张，发到课题组群里。
群里现在人多了，有新的研一研二，姜晓棠还在，陈一鸣也还在。
他配了一行字：“文章中了，谢师兄请吃早饭。”
姜晓棠秒回：“恭喜池硕士！谢师兄你请早饭不请师妹呀？”
谢尹江在群里回了一条，就两个字：“来吃。”
陈一鸣回：“我已经在路上了。”
池岁雨看着群里的消息笑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门走进去。谢尹江跟在后面。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甜度刚好。谢尹江在对面翻菜单，问他要不要加个蛋饼，池岁雨说加，加两个蛋。
谢尹江跟老板娘喊了一声“两个蛋饼”，然后转回来看着他。
“池岁雨。”
“嗯。”
“你那个‘审慎探索’的论文，最后一句结论写的什么？”
池岁雨放下豆浆，想了想，娓娓道来：
“不可预测环境下的审慎探索策略并非行为抑制，而是一种适应性的信息收集模式，个体在暂停后逐步试探，其探索持续时间与后续决策质量正相关。”
谢尹江点了点头：“写得不错。”
“师兄你问我这个干嘛？”
“没什么。”谢尹江把筷子递给他，“我考考你。”
池岁雨接过筷子，忽然笑了一下。他知道谢尹江在说什么，也知道他不只是在说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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