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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成灰,你也不用管。听懂了么,你去到那边,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在明。”
游真半天没有出声,她连她的唇舌都主张不了的样子,这些还不够,周平陆像似读懂她的落寞:“或者你就和笑忱一起去读书,和她处不来,就把明敏带上,有她给你作伴,我放心。我定期飞过去看你。”他当着他合伙人的面,很柔情似水地抱了游真,在她耳边亲昵地喊她乖乖。
游真整个人已经掏空了,她木然地扬起头,脸颊抵在周平陆的下巴处,几乎本能地问他,“那奶奶呢?”
周平陆不假思索地回答她:“她不会愿意过去的。”
游真毫无犹豫地推开了他。一张脸,满是愤怒甚至失望,她面对那个杨斯年都没有这样决绝的神色,周平陆笑着问她,“哪里不满意?”
“周平陆,对不起,如果你和奶奶我只能选一个的话,那我选奶奶,对,哪怕她不认同我,对我失望,我都选她。我可以走,离开周家,去哪都可以,但是要我背上离间你们母子的名头,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游真的话说完许久,周平陆都没有作声。游真也没有朝他脸上看,只目光低垂,说他们还有正事谈,她就不打扰了。
勘勘说完,周平陆却冲他的合伙人致歉:“这一顿我先欠着,Jimmy,你先去歇着,待会我上去找你。”
秦在明点点头,他有点后悔赶过来了,因为点背地撞周平陆枪口上了,处理家务事最忌讳的就是外人瞧见啊。他也领教了,无论什么发色的女人,放狠话前,都是严阵以待的连名带姓警告。
秦在明收拾他的东西,临告辞前,宽慰地在兄弟肩膀上按了按,示意他:头颅虽然很值钱,该低还是要低啊。
包厢里只剩两个人,周平陆送走他的合伙人后,折回来,去里间的洗手池洗了把脸,并打诗了一条消毒毛巾,浸软的热毛巾来给游真擦脸。
她撇让了下,周平陆好似也让步的样子,“不想去就不去了。”他一面说,一面给游真擦着。随即,扔开手里的湿毛巾,捧着她的脸,沉着问道:“杨斯年说你什么了?”
游真心里有波涛在翻涌,她不想他问,也不想再去把那些难堪倒带一遍。
下一秒,周平陆丢开她,不满意她这撬不开嘴的样子,更不满意她在他朋友面前这么折损他。两只手叉着腰,来回踱步了多次,才重新走到她跟前,质问她:“为什么要去!”
“游真,我叫你在家好好待着,为什么要别人一个电话就跑过去!嗯?”
游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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