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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伊安信了他的话,慢慢伸出一只手抚墨棕马的脸,感受它的皮毛。马就像读懂她的意思,眼睛闪烁着亮光,将头贴在她的脸颊。
“它感觉不到痛吗?”她再次低头,看向它腿部的伤。
“不是感觉不到痛,是在忍耐。”
苍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个戴着遮阳帽的爷爷从马舍里走出来,将手上的工具立在旁边的草垛上。他脸上的皱纹布满岁月留下的痕迹,走起路来却身姿挺拔,不输年轻人。
“马的神经比人要敏锐,痛觉也比人更强烈,只是忍耐力很高,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爷爷边说边朝三人走过来,摘下了手套,“看校服,你们几个是学生吧?来这干嘛?家长带着来的?”
迈尔斯和圣伊安对视了一眼,随即开口道:“我们自己来的,想跟您打听点事。”
“打听点事......”
圣伊安的手在棕马身上拍了拍,然后向这边走过来,边走边拿出口袋里提前准备好的信。
“您见过这个图案吗?”
信纸上的铃兰花印在阳光下泛着细闪。
“这个我认得啊,”爷爷把帽沿向上挪了挪,“这个铃兰花是我们马场建立初期的标志......不过后来有人觉得太复杂,又不上档次,就不再用了......”
圣瑞听后立刻激动地从迈尔斯身后迈出来:“就是这儿,姐!”
圣伊安克制住情绪,从口袋里掏初手机,在相册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一张她妈妈生前的照片。
“那您见过这个人吗?”
爷爷接过手机,对着屏幕久久凝视。
几秒钟过去,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突然开始轻轻颤抖,另一只手则是摘下头顶的遮阳帽,露出了下面花白的头发。
“你就是伊安......”
爷爷抬起头,眼底蓄着等候已久的动容。
“是我。”圣伊安看不懂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只是疑惑地注视着那双眼睛。
爷爷听到肯定的答案,重重点了几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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