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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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养得生活不能自理的严词一样,开始丢三落四,记不清自己常用的东西在哪,也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他会偶尔听到关于云不飞的消息,说他在何处出现,做了一些什么样的好事。

那时候他想,云不飞就算离开了昆仑,原来也能很好地生活下去,而且还收敛住了自己体内的怨气,做起了好人。

然后他又梦到了玄武老龟。

他和玄武老龟在那药圃喝酒,烈酒一杯又一杯地下肚,老龟也笑得眼睛眯眯:“小白泽,你可听闻,九重天新飞升了一个战神?”

燕行听到他自己说:“这么大的事,我当然听说了!”

老龟也笑:“那我问问你,你作何感想?”

他道:“能有何感想?”

老龟拍着大腿:“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还谦虚,不过谁能知道昆仑山的白泽竟是能养出个战神来呢?这消息如今一出,那山门外可是聚了不少神妖兽怪,全是吵着说要拜你为师的!”

白衣青年满脸疑惑:“瞧您这话说的,那战神靠自己的本事飞升,与我有何干系,怎么就是我养出来的了?”

“而且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只养过一个云不飞。”

老龟的笑骤然停在脸上,许久之后,他带着叹息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是啊,你只养过云不飞。”

“即是只养过云不飞,那新飞升的战神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记得了,你也不记得了。”

那场景慢慢地开始模糊起来,欢歌笑语声也再度响起,周围升起了一片浓稠的白雾,将所有一切都覆盖。

燕行站在这片白雾中,大声地喊着玄武老龟的名字,他想问老龟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不记得了,你也不记得了】。

他到底不记得什么?

他到底忘了什么?

燕行在这阵白雾中大喊,他奋力地想找到出口,可不论他怎么走,都只能被困在那片白雾中。

恍惚间,他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黑衣少年,少年躺在一片黄沙之中,手里抓着一根木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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