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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因为我当时恰好在水云间前庭工作吧,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我妈,借给了她一笔高利代。为了还钱,我答应了去他们后院的肚场工作。”
“被你撞见之后,我就想走,但他们用我妈、妹妹的安全来威胁我。哪怕后来戴阿姨借了我钱后我把本金都还给他们了,还是威胁着不让我走,让我还利息。”
“很烦,干脆就和他们拼了,反正他们也不能报警,是吧?”
听到这里,零蘼的脸已经完全白了,他伸手在符清锚颈侧摸了下,像是在确认眼前真的是个活人。
符清锚凑上前在他唇上啵了下,“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吓人。还记得你和关泽去那的时候关泽戴的眼镜吗?那上面有个微型摄像头,当时送关泽去高铁站的时候我向他借走了那副眼镜,将里头的微型摄像头拆下来放进了我自己的衣服里带了进去,偷偷录了很多里面的视频。”
“我手上有充足的证据能曝光他们的黑产业链,如果我那天不能活着走出去,那些视频资料就会直接在网络上曝光并自动报警。”
“你疯了。”零蘼瞪大了眼睛,几近窒息,“你一个人。符清锚,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活着走出来的。”
“想着能一身轻松地出去等你。”
这么想着,带着那些视频和匕首就进去了。
“怎么轻松?”零蘼齿关都在抖:“他们有多少个人?你能打多少个人?就算你侥幸被警察救走,怎么保证他们不会再来对你报复?你妈妈呢?你妹妹呢?她们的命,你自己的命,你都不管了?!”
“不管了。”答应了要说真话,符清锚也懒得装了:“要死一起死。她们本来就靠我活着,可我没法说服自己为了她们活着。”
“那我呢?”零蘼抖着声音地追问。
“你在国外,他们找不到你。”
所以在听到戴雪思说零蘼不跟她走时,符清锚放弃了这个一闪而过念头。零蘼不走,零蘼很可能会被报复。
可后来零蘼走了。
那就无所谓了。
“没法说服自己为了妈妈和妹妹活着,那我呢?”零蘼将刚才被曲解的问题补充完整,“还是在气我走了?”
符清锚垂下眼皮,“是。”
零蘼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气疯了,后脑阵阵发麻:“那你真的做到了。”
符清锚重新抬眼,固执道:“我拿着刀过去的时候一点都不怕,反正只要砍不死我,等被你看见了,就得心疼我,”
零蘼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很疼:“我现在被气得没有多余的力气心疼你。”
“嗯……”符清锚沉吟一声,“我还记得那天我被担架抬着离开的时候路过肚场一楼的镜子,我看见了自己的心脏在肋骨下面跳动。”
“够了!”零蘼大吼着打住了他,推开符清锚的怀抱,疲惫地靠在床边喘夕。
符清锚手撑在地板上朝他靠近,零蘼伸手想推开他自己静静,可那片纹身像被火烧了般灼着他的眼睛,让他不敢碰。
倾身过来温柔亲掉零蘼流到下巴尖的泪珠,又一一啄吻掉脸颊与眼角的几颗,符清锚伸手揉了下零蘼的头。
其实还有句话他没说:‘如果纹你名字让你感到冒犯的话,我可以去洗掉。’
他的大学某个舍友曾在酒后坦白不太敢跟他说话,总觉得他的每个字都是算计好了的,哪怕只是日常再普通不过的一次对话也可能在两个月后的某一天让人恍然原来当时中了他的圈套。
符清锚当时听到后毫不所谓地嗤笑了一声。他就是这样的人,他注定永远无法像零蘼一样,天真的懵懂的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的爱。
他就连爱都是满怀算计苦心筹谋步步为营的。
他就是想让零蘼心疼、愧疚、痛苦,最好为了弥补他再也不从他身边离开。他就是这样的人。
可真当眼前人眼泪流不尽似的落个不停,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抽泣的时候,符清锚放弃了。
“不哭不哭,你知道我是故意说给你心疼的呀,”他软下嗓音,专心地开始哄人:“其实伤口哪有那么夸张,真让我看见自己心脏了还能这样好好的出现在你面前我就该上医学奇迹杂志了,对不对?”
可越哄零蘼反倒哭得更严重,他蜷起双膝将头埋进去,哭得昏天暗地,大有四年前在莱芒湖畔的院子里以一己之力给戴雪思家的草地强行灌注一年降水量的势头。
符清锚连忙一手搂肩一手搂住零蘼弯起的双膝,将人往自己大腿上一放,轻拍着背等零蘼缓过来。
闹腾了这么久,原本还有些湿的裤子都被体温蒸高了,正好省得担心零蘼感冒。
等到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小了,符清锚察觉到他紧绷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忙趁机将零蘼打开,不给他反应机会就迎头亲了上去。
零蘼猝不及防被亲了个透,反应过来时趁着符清锚舌头又伸进来乱动,他牙关一紧,咬住了他舌尖稍后方的舌钉,拽着就往后拖。
符清锚明显吃痛,零蘼才松口,“我现在没心情。”
“嘶——”符清锚倒吸一口冷气,伸出舌尖,舌钉周围晕出了一圈血色,尝到自己嘴里的铁锈味,符清锚委屈极了:“好疼。”
零蘼心虚地躲开他嗔怨的眼神,可才吃了教训的人又恬不知耻地凑了上来,嘴唇贴着嘴唇,又吮又咬,还不忘撒交:“我嘴里都是血味,你尝尝。”
说完毫不客气地将舌头又挤了进去。零蘼真尝到了血惺味,也不敢再咬他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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