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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他垂着眼的样子像一只诗了毛的小狗,秦故实在看着难受,停下筷子起身。
梁轶免受惊似的抬眼看他。秦故回房间取了条毛巾,梁轶免视线一路跟着他回来。
秦故叹了口气,把毛巾罩在梁轶免头上:“真想遮住你的眼睛。”
梁轶免一动不动任他擦头发。
擦完了,梁轶免才慢慢道:“哥,你不用什么都照顾我。反正也……快一年了,我能处理好。”
“没事的。”秦故道,“至少今晚……什么都别想,都别担心,放松一点吧。”
梁轶免努力对他笑笑。他又吃了一会儿,没吃下多少,放下筷子。
秦故稍稍犹豫:“你今晚睡我那里吧。舒服一点。”
梁轶免:“那你呢。”
照理,秦故应该去张宇成那儿。但梁轶免现在状态太差了,秦故无论如何不放心他一个人。
“我……睡你房间?你不介意的话。”秦故道,“你要是做噩梦醒了,想找人说说话,就过去找我。”
“谢谢。”梁轶免说。
秦故伸手别开他的眉宇:“不要道谢,开心点。”又道,“去休息吧。”
秦故一个人把晚饭吃完,想了想,还是回房看看梁轶免情况。
梁轶免坐在床上,什么都没干,两手规矩地按在被子上,出着神。
秦故无奈地叹气,去拿了条冷毛巾,折好,挨到梁轶免额头,微微用力把人往后推。梁轶免顺从地躺下了。
秦故把毛巾下移,敷着梁轶免的眼睛。秦故:“明天肯定肿得更厉害。”
梁轶免闭着眼睛,声音也闷:“秦故,你真的不用这样照顾我。”
“不管怎么样,我是你哥哥。”秦故道,“哥哥就是做这些事情的。”
梁轶免很轻地问:“是吗?”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再回答。
秦故望着他沉默的轮廓,慢慢提醒自己,他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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