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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会来。”
“上到老师都认识你了。”
“嗯。”秦故说,“经常想你。”
3
实验课梁轶免是不参加的,但他总是会提前到楼下等着。等下课铃响,人群乌泱乌泱地出来,只有秦故走向他。
一开始,秦故上完实验课心情总是会有点不好,不明显,只有梁轶免感觉得到。
梁轶免会抱他,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在看,轻轻晃悠,像哄小孩子。
“秦医生,你以后会减轻很多人的痛苦,让他们过得更好。”梁轶免小声说,“必经之路,咱放过自己。”
在亲密的拥抱里,秦故会放松下来。
后来只要梁轶免和他拉一下手,秦故就能回到平时状态。
秦故上完实验课是下午三点多,天正热,阳光也猛,秦故跟梁轶免说过,让他不用来实验楼这边等,找个自习位置坐着等他过去就行。
“我不,”梁轶免笑吟吟地回答,“我要让你一眼看到我。”
秦故后来就给他买了顶鸭舌帽,直接替他戴上:“更显眼了小免宝宝。”
梁轶免被他喊懵了,张了张嘴,最后沉默地把帽子的帽檐拉低,露出来的半张脸爆红。
4
梁轶免一直耿耿于怀一件事。
他从来没给秦故过过生日。
秦故生日在六月底。他们八月底初识,那一年错过了;次年未到秦故生日他们被迫分别;两年后再重逢,却又已经是八月。数来数去,认识那么久,没一年赶上。
所以当那年年底秦故把做的战机模型给他的时候,梁轶免说:“我也有礼物给你!”
秦故:“……你生日,你也有礼物给我?”
梁轶免:“先让我过把瘾嘛!”
秦故笑了:“这是什么瘾。还好你以后不做生意,真的会亏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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