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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身体一怔，打了个冷颤。「你的意思，我身体里有暗能量。」她明白傅诺意思，没直说。「那我，跟向野在一起就会好些，是什么原因？」
「他的元神下来被封了神力，但他毕竟是上面来的，自带净化系统。」傅诺也是听张永恒这么说，所以要把向野绑在池然身边。
「可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变化太大。」池然皱着眉头，本以为向野被夺舍，搞半天她极有可能被夺舍。
傅诺言道：「或许，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一样的话，池然听着就有点不服。「一个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不是自己。」她还是坚信，以前的那个，才是向野。
「你的意思，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的向野不是他本人。」傅诺算听明白了，池然是怀疑向野这个人。
池然虽然没直接说，也给出了明显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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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就算元神觉醒，也不可能变化这么大。」
「有这种例子，他本来是不会下来的，我听你师父说，他是抽了分灵下来，分灵的设定有些缺陷，符合人性的标准。」傅诺把知道的都告诉池然，看她还是不信。「你总不能怀疑你师父的判断吧？」
「我相信我师父的判断，但我就觉得，向野不对劲。」她很警惕，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相信他。
「唉！这事，依我看，你压根没必要纠结，管他是什么样，只要对你有利就行。」傅诺想的简单，先看眼前，管他是谁。
没人在意，向野现在的变化。
只有池然在意，因为她在溶洞里见过向野的元神，见过魔，见过大哥发狂时的样子。
一个人可以拥有双重人格，她相信。
但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从未有过的人格，天衣无缝，过于完美，这就有些问题。
池然还是很警惕，毕竟自己吃过亏。
「以前，他只要对我好些，肯定是个坑。」这话不假，每次向野靠近她，对她很好时，都会有个坑。
被他利用太多次，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傅诺能理解，毕竟都是人。
「顺着你的心意走，不爽就揍他。」
「你允许我顺着心意走吗？」池然觉得好笑，这话傅诺也能说出口。
傅诺尴尬地笑着，说实话自己确实管的有点多。
「我是医生，我要对你负责，你看我的药方是不是管用。」这话不假，池然不反对。
池然也纳闷，还真是跟大哥在一起就好些。
「这样下去，他会不会被我吸乾。」想到了狐狸精，那专门吸人精气，她跟向野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傅诺噗呲笑了，这个想法不错。
「他的能量就跟海水一样，吸不干。」
「这么厉害。」池然有些不信，什么人会这么厉害。「你确定，他不会有事。」
傅诺有些搞不懂，防备着人家，时刻警惕，还这么关心。
「你对他的感情有点复杂。」
「又爱又恨。」池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对向野一直如此。
傅诺认同，也很高兴，池然能这么坦诚的面对自己。
「你这样很好。」
「什么？」池然没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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