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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客厅地毯上铺开进行的。两人背靠着沙发，中间摆着热气腾腾的炖锅和两碗米饭，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晕。
两人坐下，江恒宇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席贝贝嘴里，“尝尝，合不合口味？”
席贝贝眼睛一亮，“太好吃啦，你就是我的超级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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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宇果然信守承诺，一边督促她吃饭，一边已经将《民法》第三章的框架和关键案例，用她能理解的、最生活化的语言娓娓道来。席贝贝发现，那些在课堂上晦涩难懂的条文，经他一梳理，竟像眼前这锅牛肉一样，脉络清晰、有滋有味起来。
“……所以，这个‘意思表示’的真实性，就像你刚才评判牛肉，”江恒宇用筷子轻轻点了点她的碗边，“不能只看表面‘说了什么’，还要探究内心‘真正想要什么’。比如，某人嘴上说‘监督’，实际是来偷亲。”
“我那是鼓励性亲吻，属于正向激励！”席贝贝红着脸反驳，却忍不住笑意，“江老师，你讲课就讲课，不要夹带私货。”
“好，不讲私货，”他收拾碗筷，眼里星光浮动，“那讲完这一节，有没有奖励？”
席贝贝看着他在厨房认真洗碗的背影，粉色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略显笨拙的蝴蝶结。她心头暖胀，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江恒宇。”
“嗯？”
“谢谢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柔软而清晰，“谢谢你准备的‘申请理由’，谢谢你炖的牛肉，也谢谢你……让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像现在这样，又踏实，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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