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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蛰闷咳了一声，蹙起眉心，嗓音柔和地问：“俏儿，你真的相信，那些人说的话吗？你信我杀人了吗？你愿意相信我吗？”
他的表情，那样无辜。
好像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亡灵，真的跟他毫不相干一样。
真是演戏演到了极致，连他自己都信了。
“那你要先告诉我，那些人，是你杀的吗？”
唐俏儿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目光幽深地反问，“实验基地是你创建的吗，活人药物实验是你的主意吗，谢晋寰是你下令除掉的吗，黄萌是你一刀刀捅死的吗。还有金恩柔，是你下的死手吗？”
每一声诘问，沈惊蛰唇边的笑纹就深了一分。
唐俏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睨着他，“你告诉我，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干的吗？”
“俏儿，带录音笔了？”沈惊蛰仰起脸，与她深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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