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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齿，“那也是钱呐，大把大把的钱啊！”</P>
“爸爸。”毛利兰感觉很无奈，有些不好意思。</P>
沢木叶子感慨，“道德感强的人，通常都碌碌无为。”</P>
“因为顾忌太多，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有什么研究成果，也会被小人夺走。”</P>
“等被社会毒打得体无完肤，才回过头来去报复。”</P>
“结果，人家功成名就，跟你已经不是一个阶层的了，你连见人家一面都办不到。”</P>
“要么走上犯罪道路，同归于尽。”</P>
“要么意志消沉，以精神胜利法自居，看着别人风光，得过且过。”</P>
“虽然也许一生顺当，但心里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P>
“当然，有人忘得快，再大的仇恨也能忘掉，那是另一回事。”</P>
“总之，能翻身的人，寥寥无几。”</P>
“现实，就是这么不讲道德，所以你讲道德，没用。”</P>
“事实上，各国都强调道德，但在这金钱至上的时代，讲道德真没用。”</P>
“道德无法给你带来额外的收入，只会影响你的收入。”</P>
“相反，一个不道德的成功人士，装作道德的模样，倒是能够获得欢迎。”</P>
黑泽阵侧目，但没有说话，以免对号入座。</P>
木田今朝帮忙说了，“你说的这个，不会是黑泽阵吧？”</P>
黑泽阵无语，帮倒忙的损友。</P>
灰原哀带头闷笑，反正她是小孩子，百无禁忌。</P>
餐厅的人纷纷乐了，只不过伏特加鱼冢三郎等都扭头，不让黑泽阵看到。</P>
黑泽阵没说什么，就当锤炼脸皮厚度了。</P>
……</P>
第二天，毛利兰去妃英理事务所说明情况。</P>
妃英理听到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巽壮平律师，术业有专攻。</P>
栗山绿笑道：“还好，我只是秘书助理。”</P>
白鸟沙罗龇牙咧嘴，“一单一百亿日元啊，老师有没有后悔啊？”</P>
“后悔倒是没有，因为给我，我也看不到，但多少有些失意。”</P>
“失意？”</P>
“一山更有一山高，对巽壮平律师高山仰止。”</P>
“有点理解，就如我望老师一样。”</P>
毛利兰感叹道：“就是不知道，那店长会怎么样？”</P>
白鸟沙罗说道：“会被解雇吧，总之一个巴掌拍不响，会出这样的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P>
毛利兰说道：“可事情本不该是这样。”</P>
妃英理皱眉道：“如果灰原哀在这里，她应该会说，那是你的角度。”</P>
“你只是旁观者，给你三十亿日元，你会做什么选择……”</P>
毛利兰犹豫着自嘲道：“我，应该会放弃吧，像个世人嘲笑的傻瓜一样。”</P>
妃英理摇头，“不，我没问你，我是说，你会做任何选择，都只是如果。”</P>
“没有亲身经历，不是当事人，你对当事人的心境，永远只是猜测。”</P>
“你不是七川绚，不能替她做决定。”</P>
毛利兰争辩，“我没想替绚做决定，我只是说我自己。”</P>
妃英理摇头，“那么，兰，你别忘了，我们家还欠着黑泽阵大笔债务。”</P>
“如果你真碰上了这种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放弃。”</P>
“啊？”毛利兰有点意外，妈妈在她印象里并不贪财。</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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