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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拳的拳馆。”
方南往下看了眼，脸上是见怪不怪的表情。
倒是江叙来了些兴趣，问了一嘴，“那边收费贵么？”
方南张口就报了一连串的价格，引得江叙侧目看他，有所猜测：“这个拳馆不会也是你的产业吧？”
方南抓了抓寸头，“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江叙夸赞：“方老板业务真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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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抓了抓寸头，“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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