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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有零食，你先吃着，我去给你找双拖鞋来。”
“好。”
白若余余光扫过敞开一条缝的门，旋即垂下了眸子。
林初九正弯腰在衣柜里找鞋呢，身后多了个影子。
他以为是白若余，就没回头，“我记着那双拖鞋在这，怎么会不见了。”
白若余没说话，就这么站在他身后，林初九微感奇怪，转过头的瞬间，一块方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昏迷前，白若书的脸一晃而过。
白父白母有一句话说错了。
白若书不是把白若余拉入深渊，而是让他释放天性。
白若余站在门边，看着昏迷在地的林初九不免有些担心。
“哥他不会有事吧？”
白若书将方巾藏进口袋，“人不会有事，只是长久吸入精神会差点。”
他抱起林初九，“把他的手机带上。”
“哦、好。”白若余慢半拍拿上手机跟着。
随着屋内温馨的灯光灭去，楼下的黑色私家车灯亮起，驶离了小区。
——
脸颊似乎有一阵温热的风扫过，有些发痒，林初九下意识伸手去挠。
刚动了一下手，便传来冰凉的铁质触感，林初九睁开眼睛，映入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而白若书就坐在床沿，撑着脑袋用漆黑的瞳仁望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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