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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目光一凝，明白过来。
枯剑痴迷茫困顿，是因为他不知真正的剑道巅峰，到底是什么，失去了目标，故此迷茫混乱。
剑之巅，是止水？还是天光？
枯剑痴想不明白。
叶辰当然也不知道，但他并不迷茫，决然道：“枯剑老祖，你执念如此，没有意义。”
“世界之内的法则，尚且没有摸清，去探寻世界之外的道法，又有什么意义？”
“未知天，焉知天外？窥天不清，却苦寻天外之道，错误谬极。”
枯剑痴大震，叶辰这番话语气虽平静，但他听在耳里，却觉惊雷发聩，心潮澎湃，喃喃道：“未知天，焉知天外……”
“未知天，焉知天外！对了，你说得不错，是我错了！”
突然，满脸激动的枯剑痴，竟向叶辰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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