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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刺穿了耳膜。
白司楠踩着潮湿的石阶缓步而下，靴底碾过斑驳的血迹。地牢最深处，一个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正被一群纸人以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着，每一次折磨都带起撕心裂肺的哀嚎。
“放过我！周蝶……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华重山破碎的求饶混着血沫喷出，黑雾般的怨气从他七窍中渗出，又被纸人们贪婪地吮吸殆尽。
“真可惜，我不是周蝶。”
白司楠的脚步声在地牢内空洞回响，月光从头顶唯一的通风口斜切而下，将她的身影拉成一道锋利的剪影，声音如死神低语：“不过我可以结束你的痛苦。”
华重山浑浊的眼球突然迸发出癫狂的光亮：“当真？！姑娘若能相救，本官定娶你过门！金银珠宝、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嗤——”
炽热的火苗从白司楠指尖跃出，瞬间将最近的纸人烧成灰烬。华重山见状更是兴奋地剧烈挣扎起来，镣铐在墙上撞出叮当脆响：“快！快把这些鬼东西都……”
声音戛然而止。
白司楠的右手不知何时洞穿他的胸腔，灵力如千万根钢针顺着血管扎进神魂。华重山凸出的眼球里倒映着女子冰冷的容颜，喉间挤出不成调的嘶吼：“你……啊啊啊！贱人！不是说……救……”
“黄泉路上无痛无灾。”白司楠缓缓抽出手，甩落一串血珠。她偏头避开男人喷溅的污血，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锋利的阴影：“这难道不算……救你？”
华重山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鸡。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你当真是便宜了他。”
沈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望着华重山尸体的眼神平静无波。
“不然呢？放任你们继续这样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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