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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兄，你要不要也方便一下？”
两人走到一棵粗壮的古树背后，四下寂静无人。方纪黎大大咧咧地解开腰带，哗啦啦的水声在夜色中响起。
顾君浩立即背过身去，耳根微微发烫：“等你完事再说。”
“害什么羞啊？”方纪黎抖了抖身子，系好裤带，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时候咱俩还比过谁尿得更远呢，你忘了？”
“少提那些陈年旧事。”顾君浩声音发紧，脖颈都泛起了红晕，“你记这些做什么……”
“我记得的可不止这些呢。”方纪黎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赶紧的，我等你。”
顾君浩刚伸手去解腰带，余光忽然瞥见一道人影。他猛地抬头，只见“白司楠”不知何时站在三步开外，月光下她的面容格外苍白。
“白、白师妹？”他结结巴巴地后退半步，“你怎么在这里？”
“白司楠”的眼神空洞得可怕，直直望过来：“睡不着，出来走走。”
顾君浩羞得手足无措，根本没注意到对方诡异的举止：“那个……能不能请你……转过身去？”
“为什么？”她的脑袋突然歪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我……”顾君浩喉结滚动，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想解……”
话音未落，面前的“白司楠”突然化作一道残影。顾君浩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顾兄！”方纪黎目眦欲裂，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上，还带着体温。他看见“白司楠”的手穿透了顾君浩的胸膛，五指如刀，从后背穿出时还滴着血。
顾君浩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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