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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思潮？”弗拉基米尔疑惑道。
“就是，对待天魔的态度。”
韦开想了想，朝对方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跟上来。
弗拉基米尔犹豫了一下，回头跟身后的部下交代一番，随后才跟上韦开的脚步。
两人先是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直到身边没什么人之后，才终于开口。
“毛熊国内应该有不少人知道天魔的真相吧？”
“呃，是的。”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郑重道：“神明为了拯救世界，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身为神明的子民，我们要做的就是追随神明，将天魔干掉！”
“很好。”韦开对于这个回答很满意。
看来毛熊国的思潮，大概还是偏向于驱除天魔，恢复原本世界的。
“不过……”
就在这时，弗拉基米尔又补充道：“也有人的想法不一样。他们觉得天魔是神明对我们的考验，只有通过天魔的考验，人类才能得到进化飞升，成为神的子民。”
“考验？”韦开闻言一愣，仔细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神职国家的脑筋，确实有点难以理解。
你这么想，神明知道吗？
“不说这些。”弗拉基米尔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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