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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些手段。”
他顿了一下。
“跟我去见道祖吧。”
穿越者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眼中，那赤红的光芒在这一刻黯淡了。
他的嘴唇在颤抖。
他的手指在颤抖。
他的整个存在都在颤抖。
“这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颤抖中有震惊。
有不信。
有恐惧。
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那是一种信仰被彻底击碎后的空洞。
“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手段呢！你不过是个大罗金仙而已！”
他又后退了一步。
他的脚踩在虚空中，可那片虚空已经被他自己的拳风打得支离破碎，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而我可是混元金仙！你根本不可能做得到这个地步！这都是骗人的手段！”
他的面容再次扭曲。
那扭曲中有愤怒。
有恐惧。
有疯狂。
有一种被人踩碎了所有认知的崩溃。
他猛然抬手指向青渊，手指尖端有暗金色的光芒在疯狂凝聚。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他体内的盘古精血猛然沸腾。
那些精血在他体内疯狂运转，灌入他的每一根因果线，灌入他的每一寸道基，灌入他的每一个真灵碎片。
他的身形在膨胀。
肌肉在炸裂。
皮肤在龟裂。
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他的气势在暴涨。
暴涨。
再暴涨。
他的眼中出现了光。
那光中不仅有开天辟地的意志，还有盘古本人的虚影。
那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那虚影顶天立地。
手持巨斧。
脚踏混沌。
虚影的身躯粗壮如山脉。
手臂粗壮如天柱。
胸膛宽阔如大地。
那张面孔模糊不清，可那双眼睛却清晰得可怕。
那双眼睛中有开天辟地的意志。
有创造万物的慈悲。
有毁灭一切的威严。
那双眼睛看向青渊，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
可那种“无视”本身就是最大的蔑视。
“盘古化身！”
穿越者嘶吼着。
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声音了。
那声音中混杂着盘古的意志。
混杂着开天辟地的力量。
混杂着混沌初开时的第一声轰鸣。
“给我破！”
他的气势在那一瞬间突破了。
从混元金仙圆满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
那是圣人之上的境界。
是洪荒中极少有人能触及的境界。
他的身形在那境界中膨胀到了极致。
皮肤下的暗金色光芒变成了刺目的白金色。
每一缕气息都足以压碎一片星域。
他的存在在那境界中蜕变。
不再是混元金仙。
不再是穿越者。
甚至不再是“人”。
他变成了一尊神。
一尊行走在洪荒大地上的、携带着盘古意志的、超越了圣人的神。
“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
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
震碎了无数星辰。
震裂了无数时空。
震得整片洪荒都在颤抖。
“看见了没有！我现在是混元大罗金仙！混元大罗金仙！你一个大罗金仙，拿什么跟我斗！拿什么跟我打！”
他抬起手。
那只手上缠绕着盘古化身的力量。
足以劈开混沌。
足以毁灭星辰。
足以碾碎法则。
那只手举过头顶，掌中凝聚出一柄巨斧的虚影。
那虚影与盘古手中的巨斧一模一样。
斧刃上流转着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光芒。
“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手掌朝青渊拍落。
那一掌中蕴含着混元大罗金仙的全部力量。
蕴含着盘古化身的全部威能。
那一掌拍下，整片冰天雪地都在碎裂。
整片虚空都在崩塌。
整片时间都在断裂。
那一掌的余波震碎了周围的星辰。
震裂了远处的星域。
震得整个洪荒大陆都在下沉。
那一掌拍向青渊。
可青渊抬手了。
他的动作很随意。
随意得像是在拂去肩头的一粒灰尘。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
那一弹落在穿越者的手掌上。
无声。
没有轰鸣。
没有爆炸。
没有光。
没有热。
没有冲击波。
什么都没有。
可穿越者的手掌碎裂了。
从指尖开始，裂纹向上蔓延。
那些裂纹细如发丝，却快如闪电。
它们蔓延到手腕。
蔓延到手臂。
蔓延到肩膀。
他整条手臂在万分之一息内碎成了粉末。
不是被震碎。
不是被烧毁。
而是从存在的根基上被“否定”了。
穿越者的笑声停了。
他的面容凝固了。
那得意消失了。
那狂喜消失了。
那傲慢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赤裸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不可能……”
他的声音碎了。
碎得像是一面镜子被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可能……”
青渊又弹了一下。
那一弹落在穿越者的胸口。
穿越者的胸膛塌陷了。
那些盘古化身的力量在那一弹中消散了。
暗金色的光芒从塌陷的胸膛中喷涌而出，像是被戳破的气囊，迅速黯淡、消散、湮灭。
那些混元大罗金仙的境界在那一弹中崩解了。
那种超越圣人的气息在那一刻荡然无存，像是一座沙塔在潮水中溶解。
那些盘古精血的底蕴在那一弹中碎裂了。
暗金色的血液从穿越者的七窍中喷涌而出，然后在虚空中蒸发、消失，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吞噬殆尽。
他身后的盘古虚影在那一弹中崩塌了。
那巨人从中间裂开。
裂纹从头顶蔓延到脚下。
从双眼蔓延到四肢。
然后那虚影碎了。
化作漫天碎片。
那些碎片飘落。
飘落。
在虚空中旋转。
然后被虚无吞噬。
什么都没有留下。
连尘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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