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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宁用讥讽的目光看着戚同盛：“你只觉得戚若这个继女的身份会被人看不起，难道她用私生女的身份进戚家，就不会被人看不起了吗？”
“依我看，私生女的身份不一定比继女的身份高尚吧？”
戚同盛面色一僵。
戚宁这一口一个私生女地称呼戚若，虽然不好听，但她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被我猜中了吧？”
戚宁故作伤心，低声说：“爸爸，你刚才还说不会骗我了，结果呢，你又骗我。”
“宁宁，我……”
戚同盛理亏地低下了头。
“还有。”戚宁又问，“你说当年你被下了药，发生的事情是意外，真的是意外吗，你当时真的一丝意识都没有了吗？”
戚同盛彻底沉默下来。
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讨论这种事情已经让他颜面尽失了，戚宁刚刚问的这个问题，更是让他无言以对。
意识？
当然还是有一点的。
若是一点都没有，也不可能……
至少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也知道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不是他的老婆林菲。
只是当时他中了药，无法控制自己。
戚同盛知道这件事情说到底都是他的错，是他一时大意中了别人的计，和沈云荟在一起发生了关系，又没处理好后续，还让沈云荟怀了孕。
如果不是他，就不会伤害两对母女。
戚同盛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了，算是背叛了林菲，愧对她和戚宁，他这些年才一直尽力弥补。
林菲十年前查出胃癌，他悉心照顾，五年前林菲因病去世了，他依旧没有再娶，而是带着戚宁这个女儿过了五年。
戚同盛确实愧对林菲，可在他看来，他又不是故意背叛她的，那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他对林菲和戚宁的愧疚，这些年怎么也偿还得差不多了。
可沈云荟和戚若不一样，她们母女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他却一点责任都没尽到，他更应该弥补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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