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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褚厌离和路知欢，温和的笑了笑，“他真的很努力。”
说着他不着痕迹的晃了晃手机，意思是回去手机上和她说。
路知欢点头，“好，多谢苏医生了。”
两个人裹上羊毛大衣走出来，寒风刮过脸颊微冷。
路知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
是苏医生发来的。
她收起手机，一手牵着褚厌离，一手指着街对面，歪头问他，“阿离，想不想……真的去一次？”
褚厌离抬头，看到了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里头人来人往的。
他下意识想摇头。
可路知欢却晃着他的手撒娇，“能去试试吗？”
褚厌离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动，手指磨蹭着裤缝。
正巧前面有人路过，褚厌离下意识就想逃走。
路知欢直接伸手抱住了他，并提醒他，“抱抱我，我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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