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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枫的嘴唇有些哆嗦。
他偷瞄了汪帧一眼继续道：“秦乐天根本不敢下到深水区，可汪烨游去了，看起来游刃有余。后来突然就......他好像是呛到了，就......”
想起这段回忆，高枫觉得浑身冰冷。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当时不给警官说！？”
汪帧吼道。
“我不敢！我很害怕！秦乐天让我按他说的做！而且.....我只是目击者！又不是我把汪烨害死的！”
高枫也激动了起来。
“你要赎罪！要赎罪知道吗！去！去找警官把事情说清楚！”
汪帧拎着高枫的衣领就要把他往门外拽。
“等.....等等！给我一点时间，我爸妈还不知道这件事！”
高枫做出一副求饶的动作：“我保证，一定会去找警官说明！明天可以吗？求求你了！”
高枫已然跪在汪帧面前。
汪帧也担心逼的太紧会让高枫临阵脱逃，于是道：“明天，那就说好了。明天我来找你，一起去警局！”
可哪里还有明天？
第二天来找高枫的汪帧，却得知了高枫全家煤气中毒的噩耗。
“为什么.....一个两个三个全都阻碍我！没有一件事顺心！没有一个好人！全都去死吧！！”
汪帧发疯似的将家内物品砸了个稀烂。
汪帧绞尽脑汁密谋着自己的计划，并在深夜将秦乐天约去了建筑工地。
“你不应该道歉吗？”
汪帧在黑夜的包裹下走了过来。
“汪老师，我.....我真的错了！”
“你错？你为什么逃离原本的居住地？不就是想逃避罪责吗？”
“我很不安.....良心不安......”
“你还有良心？别侮辱这两个字！”
汪帧怒吼道。
“我是真的悔过了！我知道自己不该那样做，愚蠢、过分又没有分寸，我不该那样对汪烨！我没有一天睡好过！总是做噩梦、担惊受怕！”
秦乐天哭着说。
“怎么，你要博得谁的同情？”
汪帧冷笑一声：“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不用道歉了，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道歉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弥补过错？鬼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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