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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舟苦笑说道：“李先生一语中的，只是当年我们都太年轻，过于理想化，过于想当然……唉，长达十年的调查，时光荏苒，岁月无情，年华逝去，却毫无结果。”
宁青云忍不住揶揄一句：“当年你四十多岁，哪里来的年轻？”
易云舟说道：“的确，从年岁来说，当时我四十余岁，的确跟年轻相去甚远，可我在天师府潜心学道，于世俗而言，和初生牛犊也没什么区别。”
宁青云不置可否。
易云舟吐口气：“半年前，我再次到了新城，故地重游，心中唏嘘。我平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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