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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冷哼一声。
“沈云祉倒是会找靠山，与首辅结亲，他这青云路，铺得好啊。”
他这话不是说给谁听的，而是自言自语，他忙着恨沈云祉，自然也没有看到平王妃眼中闪过的一抹冷意。
沈云祉端起酒杯，向赵蕴苎面前抬了抬。
“赵姑娘倒也是能忍，本不愿嫁与在下，却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来演这美好和谐的画面。”
他的声音自然不大，只看神情，别人也不会猜到他在说什么。
“殿下不也是如此？若按殿下的心性，怕是这太子妃之位非顾皎皎莫属了吧？只可惜啊，她那卑贱的身份，连个通房都够不上。”
赵蕴苎丝没有收起半点笑意，她之所以敢这般嘲讽顾皎皎，也正是因为此时是宫宴之上，沈云祉不能拿她怎么样。
“登高易跌重，历朝历代，哪位全族覆灭之人不都是身份高贵，自视清高，那下场也是极惨的。”
沈云祉挑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赵蕴苎脸色微变，却还要勉强着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殿下当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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