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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俱来的高贵感，让在场的人感觉到高不可攀，觉得这人只适合仰视。
言昭月听见几个工作人员小声交谈。
“不愧是顾老师，随便往那一坐，气场全开。”
“我就这么看着，都快被他给迷死了。”失望道：“好可惜不能拍照。”
言昭月还挺有成就感的。
她目光来到顾烬脸上，仔仔细细打量着。
顾烬就是个上天宠儿，五官精细雕刻而成，无一处不是完美。
在他工作的时候，随便一个眼神，都是勾魂摄魄的妖冶，无形中的撩人。
这张脸放在她那个时代也是极好看的。
在言昭月看得认真，顾烬目光跟她对视在一起。
冷淡俊脸瞬间鲜活起来，就好似神明下凡，让遥不可及变成触手可及的亲和。
这个小变化，在场人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顾烬有这么亲切的表情了？
摄影老师更是咔咔咔，疯狂地拍摄起来。
闪的顾烬眼睛有些刺痛，眼尾沾染了几分绯红，颜值上升了一个台面。
言昭月有些不高兴了，走到摄影师身边：“老师，不好意思，能不能慢点拍，他眼睛会很不舒服。”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忍住。”
摄影师尴尬停下来，让大家中场休息一下。
言昭月走到顾烬身边，指尖放在他下巴上，把脑袋轻轻抬起，眼眶红润，泪眼朦胧，弥漫着一层氤氲水汽。
拿出手帕沾了一点水，在他眼角跟眼尾轻轻点了一下。
一个仰起头一个低下头。
姿势很亲密。
这一幕让不少女人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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