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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要不，大家一起来？”
此话一出，周围挤在一起的灵全部低下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
它们思考一会，又歪头看了看面前的王莽，似乎纠结不已。
每一艘船只能拥有一个灵，这是它们约定俗成的规矩。
几个世纪以来都是如此，从未变过。
可现在，它们所有人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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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艘船只能拥有一个灵，这是它们约定俗成的规矩。
几个世纪以来都是如此，从未变过。
可现在，它们所有人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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