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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件事过后，有次你和班长她们在走廊上聊天说过的一些话。”
“什么话？这么久，我可能不记得了。”
程秋寒双手抱头，看着茶几上的花瓶，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你说，只有成绩好，才能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闭嘴！！”
“我一直都记着你这句话。所以，我才能考上大学，才能在今天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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