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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萱道：“难道你没有接到省委省纪委通知？凡是这次巡视期间发现的问题，或者是专案组查出来的问题，一律提级办理。独山市带走了几十个干部都直接去了京城接受审查调查去了，你难道能够搞特殊吗？”
曹航程无话可说了：“这，这，你想对我做什么？”
王萱道：“跟我们走，到那边去说明情况。”
曹航程知道害怕了，自己一旦被带走，就全完了。他想做最后的挣扎：“王组长，我能不能单独给你说几句话？”
王萱笑道：“不用了，他们三个都是我的妹妹，没必要回避。你有啥想说的就说吧，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给你耗着。”
曹航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下定了决心：“你看能不能不带我走，你说要什么回报，要多少钱，只要你放过我，你尽管说？”
王萱问：“你说的是真的？”
曹航程道：“都这个时候了，我说的都是真心地，花钱消灾，这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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