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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刘德有案子想要和我汇报?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有了答案。
可能是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德发现我和谢莹莹认识,所以决定和我当面聊一聊贫民窟拆迁牵涉到-的案子。
实话实说。
这种小案子,我不是很感兴趣。
不过话说回来,趁机了解一下刘德,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问题,倒也是个机会。
想到这里,我也不和他装什么傻,直接说道:“你想和我聊贫民窟拆迁的案子?”
“是。”
刘德也很直接,说道:“赵sir,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查,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贫民窟拆迁工程中,谢氏集团的郑柯,负责管理东湾村工人的经费。”
“我发现,郑柯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主要文员、财务部等工作人员,通过虚报施工人数的方式,贪污谢氏集团的资产。”
“目前我能查到的金额,达到了三十七万。”
“真实数目,有可能会更多。”
“赵sir,你请看。”
说着话,刘德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我。
我大概看了一下。
情况就像刘德说的一样,证据很全面。
他有很多文件,清楚地记录了最近一个月每一天在贫民窟工作的东湾村工人的人数。
同时,有一份文件写明了谢氏集团每天给付的工人工资、人数。
最近一个月,几乎每一天领工资的人数,和实际参加工作的人数都有很大的出入。
比如说。
东湾村实际过去工作的人,有两百人。
但是,谢氏集团付出的工资人数,是两百五十人。
这一下,就多出了五十人的工资。
谢氏集团每天给东湾村工人的工资是一百块。
这也就是说,多了五十人,谢氏集团每天就要多付五千块的工资。
一个月,就是十五万。
而且,郑柯等人的造假非常猖狂。
有的时候,他们多报五十人,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多报一百人。
刘德算过了,仅仅一个月,涉案金额就达到了三十七万。
另外。
他通过调取银行的记录,可以看到郑柯的银行账户,每天都会有几千块入账。
事实很清楚,没有什么疑问。
不过。
我还是有一点好奇。
我看着刘德,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调查这一起案件?”
刘德沉吟了一下,说道:“赵sir,既然你问我,那我就和你实话实说。”
“我之所以调查贫民窟拆迁的案子,是欧阳慈吩咐的。”
顿了一下,刘德又补充道:“不过,他不是让我调查郑柯的案子。”
“他的意思是,让我查谢莹莹在贫民窟拆迁的过程中有没有违法犯罪的情况。”
“尤其是……是……是……”
刘德说话吞吞吐吐了起来。
我的性格,最不喜欢别人吞吞吐吐。
我真的有点想骂人。
不过,话到嘴边,我还是忍住了。
刘德的表情明显很紧张。
我如果太急切,倒是有可能把他吓得不敢说了。
索性,我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点了一根烟,看着刘德,等着他。
刘德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
他像是做出某种决心,咬了咬牙,说道:“那时候,欧阳慈让我主要调查赵sir和谢莹莹之间,是不是有违法犯罪的事实。”
一句话说完,刘德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的样子,就好像是心中大石落地,如释重负。
这个答案,我倒是不觉得意外。
欧阳慈如果不这么做,才奇怪。
我随口问道:“你查到了什么?”
刘德立刻说道:“我不想调查赵sir。”
“我觉得,赵sir能够推动贫民窟整体搬迁,拆迁,非常了不起,我非常佩服你。”
“但是,我的工作不能不做。”
“所以,我还是只能去贫民窟调查。”
“经过我的调查。”
“我认为赵sir和谢小姐之间没有任何的问题。”
“同时,我发现了这个案子的线索。”
“我就把重点放在了这个案子上。”
“前不久,我整理好了所有的证据,去找了欧阳慈。”
“但是……但是他对我的调查一点都不满意。”
“反而,把我臭骂了一顿。”
顿了一下,刘德看着我,一脸真诚的说道:“赵sir,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非常佩服你!”
刘德表情非常真诚,眼神清澈。
不过,我也没有因为这一番话就完全相信他。
只是相对来说,我对他的怀疑,减弱了许多。
毕竟,他说得有理有据。
我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说的是假的。
我在心里想了想。
这个时候,倒是可以和刘德多聊一聊欧阳慈的事情。
怎么说呢?
单刀直入?
算了,就是单刀直入。
兜圈子说话,我也不擅长。
我在心中打定主意,直接说道:“刘德,案子的事情先放一边,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刘德微微一怔,问道:“什么事?”
我拿起烟,给刘德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正要开口问话,我突然愣了一下。
以前,我没有给别人递烟的习惯。
这是邓卫先的习惯。
没想到,我被他耳濡目染,竟然也有了同样的习惯。
不得不说。
真的是很神奇。
这时,我注意到刘德有些茫然的望着我。
可能是我一直没说话,所以他就这样了。
说起来,这个局面,也和我以前刚刚认识邓卫先的时候很类似。
不过,不同的是现在我在扮演者邓卫先的角色。
那个局促不安的年轻人,变成了刘德。
说真的。
这个感觉,很难形容。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
片刻后,我定了定神,暂时放下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
我看着刘德,平静说道:“你不用太紧张。”
“我只是想问一问你对欧阳慈的看法。”
在刘德开口之前,我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听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刘德应该已经猜到了我要问他什么事情。
听到我的问题,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皱着眉头,有些苦恼。
过了片刻,刘德开口,低声说道:“我和欧阳慈没有太多的接触。”
“以前,他做二处主任的时候,我们之间也只有工作上的来往。”
“对了,就是他给我贫民窟的案子。”
我一听刘德的话,就知道他不怎么想说欧阳慈的事情。
不过。
这个话题既然已经开始了,显然也不可能再收回去。
我想了一下,非常直接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谈论欧阳慈的问题?”
刘德表情明显变得紧张,急忙说道:“我没有不愿意。”
“我只是对欧阳慈不了解。”
“我们平时的接触,就是工作上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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