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余瑶腰酸背疼,蒙着脸赖了会床,记起昨天被周吉来回折腾,欺负得很惨,最后似乎是向他求饶了。她有些害羞,又有些不解,猜想他是不是吃了什么助兴的东西,担心他贪图享乐,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周吉依然早出晚归,把“家”当成旅馆,但是从那天起,他像换了个人,精力无比充沛,夜夜折腾余瑶,让她觉得吃不消。余瑶也曾旁敲侧击问他,周吉让她放心,他没有乱吃什么助兴的东西,他在“修炼”,这是“修炼”的正常反应。
“修炼”什么的,余瑶只当他在说笑,她冷眼旁观,除了情欲亢奋,他也没有任何异样,便不再多劝。这些日子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她也了解周吉的性子,他看似平和,实则心肠坚硬,拿定了主意就不会改,不相干的人死在眼前,也不会动一下眉,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