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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把泳池晒得暖融融的，时步靠在池边栏杆上，看王志宇带着队员做准备活动。
场地里，岑宇轩蹲在台阶上，双手把帽子按得低低的，身旁的拉布拉多犬"黑炭"吐着舌头，尾巴有节奏地拍打地面，爪子已经迫不及待探进水里。
"各就各位！"王志宇的声音刚落，哨声突然划破空气。
岑宇轩像被弹簧弹起，一头扎进透明水桶里，黑炭已经跟着头扑进另一个桶里。一人一狗几乎同时蜷缩身体，只留后脑和脊背在水桶里微微起伏。
时步注意到岑宇轩入水前深吸的那口气，胸腔鼓起又缓缓下沉，黑炭则把鼻子精准地埋在前爪间，连细小的气泡都没冒一个。
隔壁的方教官带着史宾格"闪电"也沉了下去。
阳光透过水层，在他们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连狗耳朵贴在脑袋上的褶皱都看得清晰。
旁边秒表滴答声里，时步数到第三十秒，看见黑炭尾巴尖突然小幅度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静止。
岑宇轩的肩膀在水下微微转动，似乎在调整浮力。
直到王志宇抬手准备吹哨，两条狗几乎同时抬头换气，水珠顺着黑炭耷拉的耳朵连成线，闪电则甩头溅了方教官一脸水，惹得岸上有人低笑。
王志宇拿着文件夹记录他们憋气时间。
宴如飞刚下楼就看到这一幕。
宴如飞询问李达：“上午我回来就看到在练习，怎么下午还在搞。”
李达回复道：“上午是狗憋气的时间超过了他们。挨训了。
说人不如狗，按照咱们那个时候的记录，是差劲了许多。偏偏王志宇觉得我们那届不错！
总方针刚一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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