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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流哑着嗓子，木木地说道，“可是那是咱们县最好的教书先生，他们都是秀才出身，既然他们说我没有读书的天分，那就是没有了。”
他的声音中，藏着不尽的绝望。
“五哥，你不觉得若是我爹能顺利参加县试，他考不上秀才吗？他也是个准秀才，说的话也是有分量的，你不信他吗？
还有我的外公，他也是个秀才，你认为若是你在读书上毫无天赋，他会举荐你到远山书院读书吗？
书院的教书先生是教书育人的，他们怎么能对学生说出这样极其侮辱的语言呢？那些先生就真的配为教书先生吗？
既然他们不配做教书先生，那他们对你所说的话，又何必当真？”
姜晚晚一口气说完之后，目光坚定地看着姜流，“五哥，你是我见过在学习上最有天赋的人，你不必因为远山书院那些不配为师的先生而丧气。”
闻言，姜流挣扎的身体渐渐缓了下来。他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细碎光，带着一抹深深的怀疑问道，“真，真的吗？”
“真的！”姜晚晚毫不犹豫地说道。
姜洵和姜二伯也忙不迭的回道，“自然是真的，这种事还能有假不成？”
姜流的眼里似乎又重聚了些许光亮。
姜晚晚再接再厉，帮助姜流重拾信心，“五哥，你是不知道咱家如今的家底已经大不一样了，完全能供得起你上学。
既然远山书院不适合咱们，咱们可以去上另外一间书院上学，反正县里又不止远山书院，郊区还有一个青羽书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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