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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两个人都盯着她。
一个可怜巴巴，目光有些胆怯，死死的抓着旁边人的手。
一个目光担忧，却又眼含希望，轻轻拍打安抚旁边的人。
容顼年看着这一大一小却完全颠覆过来的人，心里那件事是确定了。目光落在年纪比较小的女孩子身上，嘴角上扬。
她在看到这个小姑娘的第一眼时就觉得很眼熟，不是她见过这个人，而是觉得她的眼神很熟悉。
就像当时穆昭认出她一样，很容易。
这个时代的人大部分过的都不容易，尤其是没权没势的人。所以他们的眼睛里是没有光芒，是害怕、畏惧、胆怯，不知道将来会如何的担忧还有一丝丝希望的。
上位者的眼神，大部分是不屑，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哪怕心地善良的人，眼神里没有那么多看不起人的，却也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
这么些年来，除了穆昭之外，只有当时的空玄眼睛是不一样，包括当时的裴贠。他在地牢里时的眼神是自信的，无畏的，还有周身的气质都预示着他不是简单的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带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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