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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虚之光辉的蔓延，李青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就成了！”
“正反无上机制，是成就虚之道的前置条件。”
“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
“虚之傀儡化身，他的出现将彻底改变我原本所有的计划。”
“谁说源流力量就一定要通过真之道才能成就。”
“虚之道，也是有可能的！”
李青的心中升起了无边喜悦，看着眼前弥漫虚之光辉的傀儡化身，此时他才真正看到了未来比肩源流的可能性。
“不过这虚之傀儡到底没有根基，力量用一分就少一分，需要持续不断补充才能弥补消耗。”
“不过，这道化身将是我彻底完善虚之道体系的关键。”
头顶正反文明无限机制闪烁光辉，一枚枚符文衍生而出，构成了两篇正反文明道理经文。
虚之化身猛然收缩，下一瞬化作了由诡异纹路构成的傀儡核心。
正《文明之道》经文融入其中，这些正宇宙符文立刻受到了诡异纹路影响。
符文正在收缩扭曲，逐渐变成了一道道诡异纹路。
这些纹路还在相互吸引，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妙共鸣，最终同样变成了一个奇怪核心。
这核心闪烁着虚之雏形光辉，里面还夹杂着微弱正文明之道光芒，没有彻底变成虚之光辉。
李青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接着若有所思，“这种扭曲纹路，对应的就是真文，那么就命名为虚纹。”
“但从现在情况看来，无限机制级别的道理不够精深，哪怕其中道理用虚纹进行重构，也不能完全蜕变成虚之光辉。”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那片反《文明之道》经文。
意念一动，这篇经文也融入了虚之傀儡核心，受到了核心内虚之光辉和无数虚纹的影响。
一枚全新虚之雏形光辉核心出现，和正《文明之道》转化后的虚之雏形光辉核心有着微弱差别。
两种正反文明之道，在虚之光辉和虚纹影响下，诞生出两种虚之雏形光辉，核心有着相反但又相似的特性。
意念一动，这两种核心瞬间开始接触，惊人的事情又发生了。
里面的虚纹开始进一步相互影响融合，一种更加纯粹的虚之雏形光辉诞生了。
正反宇宙残留的气息痕迹都不见了，只剩下了一颗散发着纯粹虚之雏形光辉的核心。
李青一缕意念融入，这些虚纹中弥漫的是文明之道，轻松和他的意念融为一体。
单纯道理上，和他手中的正反无限机制圆满道果融合出来的叠加态无限机制文明之道没有任何差别。
但同一种道理，却用虚之雏形光辉和真实雏形光辉两种不同形式表现了出来。
李青心中猛然升起了一种领悟，“也就是说，不管真与虚，他们最本质的道理都是同源的。”
“唯一不同，只在于无上机制层级走向的方向不同。”
“一个是用正反宇宙道理合一，炼假成真，化作真实之光。”
“一个是由正反无上机制的道理合一，通过虚之海转化，无限向虚假蜕变，最终变成虚之光辉。”
“我要走的道路本质依然是文明之道，只是方向不同。”
“那么源流可以承载虚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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