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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轻轻碰她的手背。
古意反手握住它。
这手感……
她问道：“恩人，你折的是树枝？”
“是树枝。若直接牵姑娘玉手，此乃肌肤之亲，恐怕再次冒犯了姑娘。”赤衣仙君慢条斯理地道，“我握树枝的另一端，引着姑娘走，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很周到，谢过恩人。”
忽地，古意想起周围环境，迟疑道：“恩人，你折的树枝是……那棵张牙舞爪的古树？”
“是啊，随手挑了一根，很脆。”赤衣仙君答道。
“……”
那棵树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恩人折它树枝，相当于断它一臂，它居然没抽他？
看来恩人的实力真的很强啊，连千年灵树都不敢找他麻烦！
“走吧。”赤衣仙君道。
古意顺着树枝牵引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着。
路上，恩人时不时地提醒她。
“石子。”
……
“往右。”
……
“下坡。”
……
“往左。”
……
“浅坑。”
……
恩人每提醒一句，古意都回一句“多谢”。
似乎到了某处，恩人说道：“之后的路都是平地，你与我并行，很好走，不用怕。”
古意道：“多谢恩人。”
仍然握着树枝，只是改成了并行。
赤衣仙君在左，古意在右。
一人全身洁净，一人浑身脏污。
他们各自握着青翠树枝的一端。二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古意走得比之前更稳，她思忖片刻，问道：“恩人，你是神仙吗？”
“不是。”
恩人的声音淡淡，根本听不出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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